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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街道社区!申城公共文化空间新的打开方式

发布日期:2021-12-14 20:12   来源:未知   阅读:

  过去五年间,上海率先基本建成了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全市常住人口人均公共文化设施面积达到0.2平方米,上海市民文化节累计服务市民超过1.5亿人次,文化上海云成为全国首个实现省级区域覆盖的公共文化数字化服务平台,累计平台用户数近740万……

  概念或许深奥,数字可能枯燥,然而,春江水暖鸭先知,对于生活在上海的2400多万老百姓而言,烟火日常中正在发生的变化,却是实实在在被感知到的。那是一键预约文化活动的便捷,是自己成为舞台主角的圆满,是街角邂逅画展的惊喜,是地铁站听一场音乐会的浪漫……

  这一切是如何做到的?用理性的视角来看,上海在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建设中,真正做到了以人民的向往为方向,以人民的需求为追求,以人民的感受作为检验成效的标尺,不仅展现了蓬勃的创新活力,更撬动了公共文化赋能人民城市建设的巨大潜力。

  共建共享是上海在构建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过程中的显著特点。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转变,正如上海社科院研究员、国家文化和旅游公共服务专家委员会委员蒯大申所注意到的,就是人民群众的文化创造力在公共文化建设中得到了充分发挥,真正成为公共文化建设的主体。

  我们可以在上海各区的基层创新实践中看到不少这样的案例。松江区的“百姓戏台”,让各镇区的群众文化团队参与到公共文化资源配送中来——众多的街镇戏曲沙龙队和居村戏曲团队吸引了几千名戏曲爱好者参与其中,成为广受欢迎的“百姓明星”。黄浦区五里桥社区文化活动中心创设“群策群艺”品牌项目,邀请居民共同策划,陆续推出“社区1+1”“周末全家一起来”“五里秀场”“社区三点半活动”等公共文化活动,受到社区居民的热烈欢迎。嘉定区真新街道鼎秀社区在打造“鼎治空间”这个一站式公共服务点的过程中,深入挖掘社区达人,居民们受到鼓舞,纷纷主动拿出自己珍藏的古玩、工艺品、盆景等进行展示,也把满满的获得感装进了心里。

  在蒯大申看来,公共文化服务的目的,是保障人民群众的基本文化权益,因此,尊重人民群众在文化建设中的主体地位,发挥人民群众在文化建设中的主体作用,引导人民群众在文化建设中自我表现、自我教育、自我服务,是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的基本理念,也是“以人民为中心”的重要体现。

  如果说群众参与的积极性,构成了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重要的内生动力,那么近年来上海探索把服务模式从“机构+员工”转变为“平台+多元主体”,则是通过机制创新在供给侧层面进行拓展和优化,以平台为杠杆,撬动原先局限于各个行业和圈层内部的资源,将其转化为公共文化服务资源,实现从系统内小循环向社会化大循环的进阶。

  最典型的案例是上海市民文化节。虽然名字里有个“节”,但市民文化节本质上并不是文化节庆活动,而是一个让百姓能够随时就近享受优质文化成果的平台。“十三五”期间,市民文化节累计开展活动近20万项,开展市民文化赛事50项。一位常年从事群众文化工作的资深人士告诉记者,如果没有方方面面社会资源的接入,光靠群艺馆一家机构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统计显示,自市民文化节创办以来,有逾千家社会主体先后承办、举办、参与、服务上海市民文化节各项活动,其中既有国有院团、市文联等专业文化单位,也有各类民营机构、民间组织等。

  公共文化空间的拓展,同样是社会资源开放与转化的结果。基本建成的15分钟公共文化服务社区生活圈内,不仅有上海国际舞蹈中心、九棵树未来艺术中心、浦东美术馆等一系列文化新地标,更有各类镶嵌于城市肌体之中的公共空间经由文化赋能而成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初步统计显示,目前全市有近3500个、85万平方米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分布于商圈、楼宇、交通枢纽、公园绿地和滨江水岸,在专家看来,它们不仅仅是在物理层面上对现有设施进行了补充,实现了公共文化空间的可触可达,更重要的是以空间的多样性支撑内容的丰富性,从而满足群众更有个性、更高品质的文化需求。“今潮8弄”的艺术季、BFC外滩金融中心的复星ANNEX流动艺术空间、东昌大楼里的上海首个“楼道美术馆”、人民广场地铁站内的地铁音乐角……都让人看到了公共文化空间与新的打开方式所碰撞而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社会资源不断汇入的同时必然带来一个新问题,即供需如何精准匹配。2016年上线的文化上海云,让人看到了新技术提升资源服务效能的巨大潜力。五年来,文化上海云累计平台用户数近740万,累计场馆总量近6000家,月均服务600万人次。扫码抢票、手机点单、大众点评……一系列新颖的数字文化服务手段大大增加了资源供应和百姓需求之间的匹配度。平台建设方负责人李欣告诉记者,文化上海云的服务人次已达到7500万,比上年增加了2000万。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上海这样一座社会主义国际文化大都市,丰富多彩的公共文化服务实践也孕育出了基层社会治理新画卷。

  在上海社科院研究员、城市文化创新研究院副院长郑崇选看来,近年来闵行区“文化客堂间”建设的探索就是一个很好的范例。在他的观察中,通过对原有乡村会所的升级改造,“文化客堂间”成为城市新社区建设的公共文化空间;通过陈列本土历史照片、今昔区域地图,还原历史风貌,讲述本地建制沿革、传统村宅及地名由来、本村集体荣誉,以及知名人物、重大事件、历史风物、民间传说、俚谚歌谣、地方特产等,变“送文化”为“种文化”,增进居民的文化认同。在此过程中,社区居民的参与积极性被极大激发,或提供记忆素材、或组织文化活动、或传承非遗文化,原本互不相识的居民之间增强了认同感与归属感,提升了参与感和幸福感,逐步形成了社区多元共治的良好格局。

  为什么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能够深度融入基层社会治理进程?在郑崇选看来,认同是参与的前提条件,没有内心的认同,社会治理的共建格局很容易流于表面和形式。而文化之力看似虚无缥缈,实际正是基层社会治理取得实效的灵魂和根本,因为只有每个社区都能营造出居民高度认同的文化氛围、文化精神,以文化为纽带,建立起具有高度公共性的文化共同体,才能激发出百姓参与公共生活的积极性。电视精品廊:聚焦三农-新闻中心